还在等什么呢?有了心理健康证书就可以加入NDIS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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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到 RPL心理健康经验认定那一瞬间,我正窝在沙发上翻手机,差点直接从坐垫上弹起来✨!手里的薯片都撒了一地,不是我夸张,那一刻真的感觉像在黑暗里摸了好久,突然摸到了一盏亮着的灯 —— 那种又惊又喜、不敢相信的心情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
前两年我在墨尔本东南区的社区做残障人士陪护,每天的工作说起来琐碎,但件件都关乎别人的生活。印象最深的就是陈叔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坐在社区活动中心的角落里,背挺得笔直,却总低着头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手里反复摩挲着拐杖的把手。社区社工悄悄跟我说,陈叔年轻时是建筑工人,后来意外伤了腿,落下终身残疾,儿女都在珀斯工作,平时就他一个人住。自从腿不方便后,他连超市都很少去,慢慢就变得不爱说话,总说自己 “没用”“给别人添麻烦”。
第一次跟陈叔搭话,我酝酿了好久,手里攥着刚买的橘子,走到他身边坐下:“陈叔,我刚路过水果店,这橘子看着挺甜,给您尝尝?”
他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点防备,又有点不好意思,小声说了句 “谢谢”,接过橘子却没吃,只是放在了手边。
后来我才知道,陈叔不是不想出门,是真的难。家附近的超市虽然不远,但门口有两级台阶,没有坡道,他的轮椅根本过去;坐公交又怕自己反应慢,赶不上车门,还担心别人不耐烦。有一次他试着自己去买米,结果在公交站等了 20 分钟,来了三辆车都没上去,最后只能拖着沉重的腿慢慢走回家,到家后憋了一肚子气,越想越憋屈,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叹气:“我这腿,真是累赘,连买袋米都费劲”😔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委屈,还有点绝望,我听着心里酸酸的。
从那以后,我每周都会抽两天时间陪陈叔。一开始是帮他规划出行路线,查哪路公交有轮椅坡道,哪个时间段人少;然后教他用手机查公交实时位置,告诉他遇到困难可以找司机帮忙,还陪着他一遍遍练习上下公交。陈叔一开始很抗拒,总说 “算了算了,太麻烦了”,我就笑着劝他:“陈叔,咱们多练几次就熟了,以后您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多自在呀”。
除了出行,我还陪陈叔练心态。他总因为自己的腿自卑,我就跟他聊我以前遇到的客户,说每个人都有不容易的地方,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很厉害;还带他参加社区的残障人士互助小组,让他跟其他有相似经历的人聊天。慢慢的,陈叔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话也多了。有一次我们练完公交出行,他自己推着轮椅从超市买了一袋米、几斤蔬菜回来,进门就跟我炫耀:“你看,我自己买的!这米看着就香”。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,比什么都打动人。
就这样陪了陈叔大半年,他不仅能自己独立出门购物、参加社区活动,性格也开朗了不少,还主动帮社区里其他有困难的残障朋友。临走的时候,他神秘兮兮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我说:“小姑娘,谢谢你这大半年的帮忙,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,这是我自己雕的小木鱼,你别嫌弃”。我打开一看,小小的木鱼雕得精致又可爱,木纹清晰,还带着淡淡的木头香味 —— 我知道陈叔年轻时喜欢木雕,这肯定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慢慢雕的。我攥着小木鱼,心里暖暖的,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再辛苦也值得。
因为跟陈叔的案子做得好,社区合作的 NDIS 机构社工也注意到了我。有一次她找我谈话,笑着说:“你跟陈叔的案子我们都看在眼里,你做事细心又有耐心,对残障人士的需求也很懂,要不要试试接我们机构的正式个案?” 我当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点头说 “好”—— 要知道,NDIS 机构的正式个案不仅稳定,时薪也比社区陪护高不少,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靠 RPL 把 2 年陪护经验变成 NDIS 证书,时薪涨 25 刀的快乐谁懂!
可没想到,高兴劲儿还没过,就被泼了一盆冷水。我兴冲冲地准备好简历递过去,机构的 HR 看了一会儿,指着简历上 “证书” 那一栏,摇了摇头说:“不好意思啊,我们 NDIS 机构有明确规定,做残障人士支持类工作,必须要有 Certificate IV in Mental Health(心理健康四级证书),这是硬规矩,没这张澳洲心理健康证,就算你经验再丰富,也不能签个案评估表,没法接正式个案”📝。
我拿着简历走出机构办公室,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墨尔本的夏天明明很热,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手里攥着陈叔送我的小木鱼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越想越不甘心:我明明陪着陈叔从自卑封闭变得开朗独立,明明帮过那么多残障朋友解决实际困难,明明积累了两年的实操经验,怎么就因为一张澳洲心理健康证书,这些努力就都不算数了呢?
那段时间我特别消沉,上班提不起精神,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这份工作。有时候看到社区里的残障朋友,想上前帮忙,又会想起 HR 的话,觉得自己 “不合规”,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。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个多星期,我每天下班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试图用短视频麻痹自己。
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一条 RPL 经验认定的推广视频突然弹了出来。视频里说,在澳洲,只要有相关的工作经验,不用辞职上课,不用花大价钱报培训班,只要把自己的工作记录、案例总结、客户反馈整理好提交申请,就能通过 RPL 经验认定,拿到对应的职业证书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反复看了好几遍,心里突然燃起了希望 —— 我这两年在社区做残障陪护,帮客户做的出行规划、情绪疏导、社交训练,不都是 “相关工作经验” 吗?我给陈叔做的出行路线图、每次陪他练习后的记录、帮其他残障朋友做的支持方案,还有家长和客户的反馈,不都是能用来申请的材料吗?
我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,材料整理好后,我按照 RPL 申请的要求提交了申请,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邮箱,晚上睡觉前也会反复刷新,生怕错过通知。有时候看到邮箱里没有新邮件,心里就会有点失落,但一想到陈叔送我的小木鱼,想到那些被我帮助过的残障朋友,又会给自己打气:再等等,说不定马上就有消息了。
没想到,才等了 4 周,我就收到了邮件通知 —— 我的 RPL 申请通过了,澳洲心理健康证书已经寄出来了!那天我正在社区给一位新的残障朋友演示辅助工具的使用方法,看到邮件的瞬间,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,当场跳起来差点碰倒身边的桌子,吓得那位朋友愣了一下。我连忙跟他道歉,然后忍不住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,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。
收到证书的那天,我特意请了半天假,拿着澳洲心理健康证书反复看了好几遍。证书封面上印着 “Certificate IV in Mental Health” 的字样,里面是我的名字和认证信息。我把澳洲心理健康证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文件夹里,跟陈叔送我的小木鱼放在一起 —— 这两样东西,对我来说都是最珍贵的礼物。
有了澳洲心理健康证书后,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之前的 NDIS 机构。这一次,HR 看到我的证书,笑着点了点头说:“没问题,你现在符合我们的要求了,下周就可以来上班接个案了”。
入职后我才发现,有澳洲心理健康证书 + 有实操经验,在 NDIS 机构真的太吃香了!因为澳洲的 NDIS 体系一直在扩张,需要大量懂实操、有证书的支持人员,而很多人要么只有证书没有经验,要么有经验没有证书,像我这样两者都有的,简直是机构的 “香饽饽”。
现在我在 NDIS 机构做正式个案支持,每天的工作虽然忙碌,但却特别充实。有时候帮智力障碍的青年设计社区融入计划,陪他们去超市购物、去公园散步,教他们如何与人沟通;有时候给残障人士的家属做压力管理培训,听他们倾诉照顾家人的辛苦,教他们如何调节情绪、照顾好自己;还有的时候会协助社工做个案评估,用我之前的经验给新的支持方案提建议。
真的想劝劝这些姐妹:别让自己的经验 “睡大觉”!💪 你们在陪护过程中记的每一次服务日志、做的每一个支持方案、得到的每一次客户反馈,都不是没用的东西,它们都是你最宝贵的财富。而 RPL 经验认定,就是把这些财富变成 “敲门砖” 的钥匙 —— 不用辞职,不用花钱上课,只要花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工作记录,就能拿到 NDIS 认可的证书。





